行經一間女裝店,店裡響亮地播放著某國語歌,嘶啞的聲音重複地輕唱, “不要再告訴我愛已無所謂”,一次兩次… n次,直至歌曲完畢。連愛都已無所謂,現在的人,還有什麼有所謂?一句﹕ “無所謂”,便可把責任推卸,便可置身度外。因為無所謂,所以就算男女老幼都甘願淪為喪屍,在街頭漫無目的地阻塞街道;又因為無所謂,所以你話事,所以體液交流後多了個叉燒。
為何要如此盲目呢?還是太過抑壓?
不要再跟我說無所謂。如果我是周星星,這刻我便要如醬爆牛丸般爆出來,又或者我會一口氣乾盡手頭上的紅酒,蹺起二郎腿,學著老闆的姿態,對客戶吊詭地說道﹕ “有要求,我鍾意﹗”再溫柔一點,亦可以如天使愛美麗般,穿著枣紅低胸紗裙嫣然回眸一笑,以厚厚的咀唇告訴你﹕ “boujour,我就想這樣﹗”
有所謂呀﹗愛死了這一句簡單的回應,當然如果生活許可請準我以享受一個焦糖布甸的時光與你慢慢道來,亦請你慢慢告訴我你想怎樣,或許只有短短的數句,這足夠讓我在鬧市中表現風騷,大叫life is damn good﹗
我想這樣﹗我想那樣﹗老豆說,快刀斬亂麻,一件一件來吧﹗總之不要再告訴我愛己無所謂,愛是心頭好,是hero。